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導演一臉凝重的對著眾人說,今下午我們劇組要來一位影後,想來看看,大家下午要好好練。
陸燃皺眉說道:“梁導,不是說劇組拍戲不允許任何人探班嗎?她為何能過來!”
梁博咳嗽幾聲,掩飾自己的無奈:“這個我也沒辦法啊,這個劇本是她身後的人投資的……。”
他沒說完,可大家夥都明白了,投資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啊!
慕容九突然開口道:“梁導能問一下那位前輩的名字嗎?”
梁博兩眼閃爍一下,沉默了許久,回答:“那個人,想必大家都認識,唐詩詩小姐。”
他這番話一說完,眾人臉色一變,一時間都向慕容九看去。
慕容九接受到了眾人異樣的眼神,她沒理會,依舊淡然的站在那。
眾人感慨這個女人真是優秀,唐詩詩這個名字要換做其他女人聽了,嚇得準是花容失色。
“那她什麽時候來?”慕容九又問了一句。
“估計下午兩三點了。”
“兩三點?那個時候,貌似有她的一場戲!”
“那個女人不會是想趁她這次有戲份給她來個下馬威吧?”慕容九暗自猜測。
雖然她沒什麽變化,但陸燃聽到這個名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女人還敢來?他表哥不是已經放狠話給了這惡心的女人了嗎?還敢來,看來是真的被那個死老頭寵過頭,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等到導演說解散,陸燃找個借口去外麵給自家表哥打電話。
“表哥啊,我是你的表弟陸燃啊,想問你一件事啊!”陸燃幹巴巴的笑著。
“說!”
“就是唐詩詩那件事,表哥你是怎麽處理的呀,為啥她今天下午還能來俺們劇組裏啊?”
李越天手裏轉著鋼筆,依舊是黑色的西裝,整齊的領帶,純白的寸衣,頭發一絲不苟的往後梳著,就跟他個人一樣,冰冷內斂,如同大提琴般磁性嗓音在這偌大的辦公室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