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到這裏了。散了吧!哀家乏了。”楚玲琅一抬手示意玉藍扶她回去。
春禾跟玉藍一並扶著楚玲琅“太後,您剛才太霸氣了,你的眼睛還好吧?”
“好什麽好,快痛死哀家了,還囉裏八嗦的沒完。”楚玲琅無奈道,心想要不是我天生抵抗力強,換做旁人估計瞎了。
回到房裏,春禾火速端了水過來,給楚玲琅衝洗眼睛。楚玲琅洗過後,頂著紅腫的眼睛就開始大罵“這個陽可可,就應該讓她試試這偷襲的卑劣行為。”
“呦!底氣十足,看樣子這眼睛沒事。”鳳禾抱著肩膀靠在門邊。
“怎麽你剛回宮一天,就搞出這麽多事情。”楚玲琅不滿道。
“還不是因為這宮裏過於冷清,我才找點趣事。”
“那公主覺得什麽樣?叫做趣事呢?幹涉別人的選拔自由?”
“嗬,一猜你這個小太後就會揪著此事不放。”鳳禾沒好氣的說著。
“說吧!你來找我何事?”
“諾,這是治你眼睛的藥。”
“就專門給我送藥來了?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不可理喻嘛!”楚玲琅接過藥“謝謝了。”
“你這小太後,也沒那麽招人討厭,起碼沒揭穿我,也沒去跟皇帝哥哥告狀,說明你還不錯。”
“別一口一個小太後的,哀家現在都適應了身份,還容得你給我叫年輕了。叫母後,快點。”
“剛誇你兩句,就喘上了。我還吃白玉糕,是我母後給我做去啊!”鳳禾打趣著說。
“唉,你別剛我,我能文能武,長得廳堂,下得廚房。所以別看我年紀小,當這個太後是不是實至名歸?”
“你就吹吧!你的武功也就比常人強那麽一丟丟,要不是我今天想低調,你看我咋打你的。”
“得嘞!公主最棒了,母後我這就給你去做白玉糕去,還請公主殿下再次乖乖等候,可別又惹出什麽幺蛾子。”說完楚玲琅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