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還是第一次認真看楚玲玲,隻是這一次沒有以往那麽討厭,“你平時不是不管鳳儀宮的事嗎?太後的事從來沒見你操心。”
“那是不該我操心的,我絕不瞎操心,你看太後現在的狀況,我是瞎操心嗎?”楚玲玲說道。“所以啊!我們更要打氣精神來,相信她一定會好的。”
“對了,她們都說的上官丞相的事是怎麽回事啊!”
春禾歎了一口氣說:“上官丞相本來是皇上的姨夫,而上官夫人是太後的姨母,這太後是在上官府密道裏找到的,按西涼律例來講,是要抄家的。隻是上官夫人這時候去了。大家都在傳聞太後。”
“那太後知道這事嗎?”楚玲玲問。
“還不知道,太後現在自己都這樣,誰會告訴她這件事。”春禾無奈的說道。
楚玲玲回到鳳儀宮去找到了楚玲瓏說:“想必你現在的身體也好了,我們該去找太後談談了。”
“我們?別逗了,這個時候還是老實的待著吧!你以為我們是誰啊?不要忘了我們的身份。”
楚玲玲滿臉不屑的說:“我沒忘,而是你忘了。還記得你剛進宮時著急的樣子,現在倒是不著急了。難道你想太後一天不出來,我們就這麽坐以待斃?”
“正因為我當初急性子,所以才吃了虧,我現在可不傻了。再說這皇上從他回來一次沒來,足矣說明,這個鳳儀宮在宮裏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楚玲瓏,你給我聽好了,我們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蟻,這個時候如果不做點什麽,等待我們隻有出宮,而你出宮之後的路,想必也不用我多說。”
楚玲瓏滿臉不情願的說:“那你說我們要怎麽樣嗎?”
楚玲玲趴在楚玲瓏耳邊說了一些話。
楚玲玲聽到後,驚訝的問“你的消息準確嗎?這麽做真的有效嗎?不會打擊到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