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夏不語,直直的站在原地。
鳳軒歎了一口氣“好,朕答應你,想盡一切辦法,放了若甫,隻是朕有一個要求。”
“講。”上夏口氣生硬的說著。
“好,若甫出來後,你要開誠布公的說出你所有的心裏話。”
上夏略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認。接著頭也不回的往外走,鳳軒起身攔住了他說:“即然來了,就在宮裏小住些時日,等之後再走也不遲。”
上夏冷冷的看著他說:“你是要拘禁我?”
“別說的那麽難聽,以你的武功,朕可怕你做出什麽讓你後悔的事。還是在宮裏等朕的消息吧!”
上夏詢問道“你知道若甫的情況?”
鳳軒搖了搖頭說:“不知,但你會孤身前來,想必是非常嚴重的了。”
“那左怎麽會出現?”
“朕是讓他出門調查別的事,或許剛好經過看到了你。你還有何事不明?”
上夏冷笑道“我怎麽覺得這一切過於巧合。”
鳳軒看了他一眼,走回到了座位上說:“小權子,給上統領安排住的地方,讓他休息。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能靠前。”
上夏跟著小權子出了大殿。
上官若甫被直接關進了大牢,連審問都沒審問,直接上起了刑法。上官若甫站在單獨的牢籠裏,忍受著滾熱的鐵燙。
她痛的一字一句的說:“你們憑什麽敢私自對我用心?”
獄卒大笑道“憑什麽,你也不看看你殺的是何人?那可是我們大人的親侄子。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啊呸,你們根本沒有了解真相,這是強行逼供。”
獄卒加大了力道說:“看你還死鴨子嘴硬,在街頭行凶還索要證據,你不要證據嗎?在街上被你毒打後,回府就身亡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上官若甫一聽回府身亡,她更加懷疑了他或許不是她殺的。“即然是回府身亡,他中間經曆了什麽,有誰知道,為何偏偏要賴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