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琅上前瞪著劉府尹說:“隨不隨時,還是由哀家說的算,當著哀家的麵,你就敢如此囂張,私下你可了得了?”
劉府尹緊握著拳頭說:“微臣告退了。”
待劉府尹走後,楚玲琅看著其他獄卒說道“怎麽?是要把哀家當成犯人一樣看管嗎?”
一溜煙兒的功夫,獄卒全部退了下去。
楚玲琅這才鬆了一口氣說:“好險啊!”說著靠近了上官若甫,心疼的看著她說:“這樣我晚到一步,你這美麗的小臉上,就要留疤了。”
“太後,你不該來,這汙穢之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上官若甫倔強的說著。
“我不該來,我應該是來的太是時候了。剛兒我在門外碰到了你們府上老管家,奈何他說了多少好話,磕了多少頭,還是得不到你的消息。”
上官若甫聽聞後,眼裏滿是淚水“還勞太後代我告訴他一聲,我還好。隻是我哥呢?為何隻有他一人前來。”
“上夏此刻在宮裏。”楚玲琅如實的告訴了她。關切道“你這傷,一定很疼吧?”
上官若甫冷笑著說:“這點傷算什麽?心裏的疼才是真的疼,你可能永遠不會感受那種無能為力的滋味吧!”
楚玲琅低著頭,塞給了她一個藥丸說道“必要的時候,吃了它,興許能救你一命。”
“你這是要救我?”上官若甫難以置信的盯著楚玲琅。
楚玲琅沒有猜錯,她心裏終究是怪她的。“我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救你,結果誰都不知道,但是有所期待的等待,首先就是活著,不是嗎?”
楚玲琅心想我沒有那麽大本事救你,更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害上官府,希望我的話能被你相信,好好活著。
“那我哥呢?皇上就準備困他一生嗎?”
楚玲琅笑道“皇上自然有皇上的想法,豈是旁人能揣測的,你是發現什麽了?覺得皇上會困上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