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涼看了看秦楚,抬起酒壇和他又碰了碰,一飲而盡。
“唉,阿凜啊,好好珍惜顏小姐,你比我幸福多了。”蕭沐涼淒涼一笑,搖了搖頭。
“為何。”秦楚被他突如其來感歎人生的樣子驚到了,以前他隻以為蕭沐涼傷心隻會喝悶酒然後使勁耍酒瘋,沒料到還會有開始說起這些人生道理“你的事,怎麽又扯上我了。”不過,對於突然被提起還扯上了顏茉,太子殿下表示有點意外和無辜。
“阿凜,你雖然不說可是我能感覺到,你,喜歡顏茉。”蕭沐涼突然湊近,微紅的臉上那雙原本迷離的眸子突然清醒起來。審視的盯著秦楚,秦楚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又開了兩壇酒,遞了一壇過去給蕭沐涼。
“你到底喝不喝!”見蕭沐涼僅是不接,那眼神裏還帶著幾分打趣,試圖轉移話題的秦楚黑了黑臉,將那壇酒又往前伸了伸。
“酒是喝,可這話還是得聊。”蕭沐涼接過,和他碰了碰,喝了一小口便又重新看著他“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沒有的事。”秦楚看了他一眼,一臉不耐煩的回著他,抬起手仰頭喝盡。
“嘖嘖嘖,剛剛還說我喝酒猛,你現在不也是這樣,本來打算喝一夜的,看我倆這個情況怕再來一會就倒了吧。”蕭沐涼將那壇酒喝完,放到那一堆裏麵,踢了踢。又開了僅剩的兩壇酒。
“阿凜,你到底看清過你自己的心嗎?”蕭沐涼遞酒給他,募的說了一句。
秦楚接酒的動作頓了頓。
“看吧,你自己都不清楚就說我亂說話,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出去問問風清,他平時老實巴交的你總該信,你這幾天做的事情,哪一件不代表你喜歡她。”蕭沐涼見秦楚若有所思,便趁熱打鐵的說著,邊說邊觀察秦楚的神色,見他不但沒發火,反而神情還溫柔了幾分,心中了然,喝了口酒便沒有說話了,說了一點是該讓秦楚自己想想。自己也該好好想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