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若桃伸手將水月拉進懷裏,看向推門而入的人。一身官服,腰間掛著寬厚的佩刀,和佩刀掛在一起的是一塊令牌,敢情是被變成猴子臉的猥瑣男去告了官。
“哈,還真有紅發妖女!”
初若桃循聲看向說話人的臉,一臉的大胡子,濃眉大眼的看上去倒是挺精神,隻是,這眼睛大的有點不中用了。
初若桃也不作聲,還穩如泰山的坐在桌子邊,像看戲一樣看著那位官差,官差急了,自腰間取下寬刀,要拔刀去押初若桃。
秦夜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個官差手中的刀,官差握著刀的手便不受控製的要往自己身上砍,水月靠在初若桃懷裏被他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你,你們果然是會妖術的!告訴你們,我們老爺的千金可是嫁去豐都城,姑爺便是會仙法的神仙,我這便去告訴老爺,喚姑爺來擒了你們!”
官差抱著自己的手晃晃****的出了房間,接著便聽見咕嚕嚕的聲音,像是什麽東西在地上打滾的聲音。水月好奇的趴到門口,便見那位官差抱著自己的胳膊自樓梯上滾落到一樓大廳,然後便站起身來,慌慌張張的破門而出。
“水月,我們走吧。”初若桃坐了一會兒,待樓下沒有聲音了,站起身來喚還趴在門上看著外頭的水月。
“啊?去哪?”水月回身問道。
秦夜也挑眉側身看著初若桃。
“如此一鬧,人家客棧的生意還做不做了?”初若桃走到門邊牽著水月,回身化作霧氣,自窗口飄向城主府的後院。
秦夜無奈的搖搖頭,他家這位還真是愛折騰,不是一般的愛折騰。秦夜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在九重天上呆久了,被瓊枝給教壞了,但,想一想,在九重天上的日子,一直都是瓊枝往鹿雲宮跑,初若桃是連桑華殿都未出過幾次,想來想去,秦夜最後將緣由都歸到了瓊枝的酒上,就連水月都是,自從喝了她釀的酒,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莫說是本就不怎麽精明的初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