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被甩了一個趔趄,回過頭來狠狠的瞪了初若桃一眼,收起藤鞭,單手向上撐開掌心,另一手抬起將食指劃破一個口子,將鮮血滴進另一隻手的掌心,手掌合上念念有詞。
初若桃皺眉看著白秋月的動作,心中隱隱覺得不適。
白秋月的口中的詞念完後,手中的血滴凝成了一顆紅豔豔的珠子,慢慢飄起,朝著初若桃得頭頂飛過去。
紅珠子飛到初若桃的頭頂時,初若桃忽然覺得心口一陣抽痛,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從她身體裏抽走什麽重要的東西。
“水月!”初若桃捂著心口後退一步,扶在水月的肩上才勉強站穩身形,“水月!”
水月見狀,立刻轉身,變成本體,將初若桃護在身後,泛著柔和藍光的麒麟角上閃現出一道刺眼的寒光,直奔空中漂浮著的紅色珠子。
“砰!”
寒光飛去的瞬間,便將紅色的珠子連帶那團紅色的光暈一同戳破,白秋月“噗”的吐一口鮮血,看一眼水月,轉身迅速飛離。
水月變回人形,扶著初若桃靠在牆邊站穩,“娘親,她說的,是真的嗎?”
初若桃捂著心口,仰頭合上眼,緩了一會兒,才慢慢道,“不知道。”初若桃說話的聲音已經平和了許多,又站了一會兒,初若桃站直身子,看向白秋月逃跑的方向,“追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白秋月剛才的一舉隻是在拖延時間,但,她到底是為什麽拖延時間。
“你剛才?”水月還是不放心,小小的臉上浮上一絲擔憂。
“不用管我……”初若桃話說一半,便拉著水月朝著白秋月逃跑的方向追上去。
追到白秋月身後時,初若桃才發現,白秋月竟是逃向城外的山初裏,山初的邊緣處有一座小木屋,木屋前有兩個人影,一個站著,一個跪著。
白秋月沒有發現初若桃和水月跟上來,她身子落地後,便直挺挺的倚在站著的人身上,站著的人回身將白秋月護在懷裏,初若桃這才看見那個站著的人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