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誰不知道你是城主府千金,便是出去惹事,人家也不會來找我。”秦夜揉揉初若桃的頭,話語間隱隱有失落的味道。
初若桃想了想,“那不如這樣,我代你去楊家提親,怎麽樣?”
秦夜皺眉,“人家的小娘子都巴不得相公日日守在身邊,你怎的非要將我推給別人?”
“額。”初若桃吞吞吐吐的,一時竟沒話回答秦夜,“這個……”她總不能說,她是嫌他太黏人了吧。
初若桃的話剛說完,便見後院的門口跑進來一個人,十分慌張的樣子,像是前院發生了什麽大事一般。
“出了什麽事?”初若桃彎身,兩隻胳膊放在窗口,撐著頭,看著閣樓前那個正準備要上樓的人。
樓下人抬頭回道,“回大小姐、姑爺,外麵有人說您的貓在他家闖了禍,要您去商議賠償事宜。”
貓?初若桃和秦夜相視一眼,除了顧北,還會有誰?
初若桃正要轉身下樓,被秦夜拉著,秦夜抬手竟初若桃散在肩頭的發攏起來,隨手變出一根發簪來,將頭發挽起,拍拍初若桃的肩,與她一同走下閣樓。
到了前院,便見一個書生模樣的公子手裏拎著一隻黑貓,身邊站著一個身著紗袍的年輕公子。
“何瑾?”初若桃未走近,便脫口喚道。
喜歡扮書生的也隻有何瑾了,想來,何瑾北荒的事搞定了,有閑工夫來揚州了。
何瑾回過身來,眉頭一挑,看著一同朝這邊走來的秦夜和初若桃,想了想,將黑貓扔進秦夜懷裏,“你們兩倒是清閑,養了貓不管,由著他四處作亂!”
秦夜看一眼懷裏的貓,撇撇嘴,將它扔到地上。不是他養的,與他無關。
“喵~”顧北可憐巴巴的湊到初若桃腳邊,卻聽初若桃道,“誰作亂,就找誰。”絲毫沒有憐惜之意。
何瑾聞言,回頭看一眼在一邊假裝局外人的長琴,“他來我這裏偷走了我的簫,被抓了,還死不承認,倒是與某些人的風格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