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回到城主府,站在地牢門口,初若桃仔細的看著牢門上的痕跡,問水月,“你和孟如陽在城內尋大夫的那幾日,可曾見過什麽奇怪的人。”
孟母的病很可能和楊柳意的一樣,孟如陽也極有可能借著給楊柳意尋大夫的機會,未孟母尋到大夫。
“沒有啊!”水月搖頭道,想了想又接著道,“除了最後一個大夫是被他強拉硬拽的拖去了楊府,別的大夫他也未曾接觸過啊!”
說到這裏,初若桃有忽地想起來給楊柳意找到大夫的那日,水月似乎說過那個大夫與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樣,便回身看向水月,“你那日說,那位給楊柳意醫病的人有何古怪之處來著?”
“那人沒有影子!”
初若桃一問,水月立刻便想起了那個遇事過於淡定的大夫,被孟如陽拉扯著走出醫館時,腳下根本沒有影子。
“沒有影子……”初若桃看著牢門上的痕跡,念叨著水月的話。
初若桃念叨著,忽然回身拉著水月走出地牢,指尖靈力流轉,水月的身邊立刻便出現了一個與水月一樣的人。
初若桃仰頭看一眼頭頂的太陽,又看一眼身邊變出來的另一個水月,腳下有影子,但是,是很小的一團。
初若桃指著變出來的水月腳下,“你看,是不是這樣的?”
水月回身看一眼身邊的複製品腳下,搖搖頭,“不是,那個是完全沒有影子的,就像是站在太陽的正底下。”
初若桃抬頭又看了一眼太陽,打了一個響指,拉著水月便往前院走去。
“那個,那個假的我,你要……”水月想要初若桃將那個複製品變沒,回身便見身後空空如也,到嘴邊的話,便說不出來了。
初若桃老者水月來到前院孟母和孟如陽住過的院子,將水月安排在門口,“你守在這裏,盯好這個門洞!”
初若桃指了指小院的拱門,吩咐水月,水月點點頭,便開在拱門邊,朝著拱門設了一層薄薄的水簾。初若桃說完,便快步走進小院,水月見狀,看了看空****的小院上空,便又揮手變出來一層薄薄水霧將整個小院子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