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合適的?”初若桃反問道,“你有傷在身,不是逞能的時候,要是讓天上那幾位知道,你身受重傷,再東奔西波的勞累,那要我有何用?”
“可……”
秦夜還要說什麽,被初若桃用兩根手指輕輕堵在嘴上,“你媳婦不矯情,文能斷案鋤奸,武能上陣殺敵,你都是見識過的,好有何不放心的?”
秦夜眸色已轉,低頭將嘴附在初若桃唇上,溫柔的吻了片刻後,放開初若桃,“我隻是心疼你……”
“可我也心疼你。”初若桃笑了,墊腳輕吻秦夜一下,用哄孩子的口氣與秦夜說道,“聽話,你若傷勢總不好,又如何與我安度餘生?”
秦夜被說的啞口無言,初若桃見秦夜不說話了便將他再次扶到床邊,叮囑道,“現在外麵太亂,你先在這裏尋出那些出逃的惡靈,我去看看豐都城內的惡靈是否都已經被我們除盡了。”
秦夜點點頭,“惡靈本身就犯了重罪,若是有私逃不知悔改的,你大可以送他們最後一程。”
初若桃笑笑,轉身出了冥君殿,便帶著一眾水月自枉死城中尋來的惡靈,出了冥府,進了豐都城。
私逃的惡靈靈力較為深厚,大多是滯留在冥府,長時間不能往生的魂靈,水月帶來的惡靈卻是上一次經過三光神水淨化的惡靈,身上所攜帶的靈力恰好與私逃惡靈的靈力對立。
初若桃將搜尋惡靈的任務安排下去後,便又轉身回了冥府,直奔忘川對岸,八百裏黃沙,不見頭尾,初若桃卻愣是在黃沙中看到了一間客棧。
客棧?上次與秦夜來的時候並未看見客棧,如今這是……初若桃想到了“失蹤”的判官,想也不想便化成一縷輕煙飄向了客棧。
進了客棧,初若桃一眼便看到了客棧裏站著的小二模樣的判官,且容貌變了個樣,不是以前那種滿臉胡子,抱著筆畏畏縮縮地模樣,臉上不僅沒了胡須,便是頭發也變的黝黑,臉上的褶皺更是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