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枝端起陸曉月送過來的熱茶,抿一口,回頭望向清弦,“忘情草你這裏還有多少?”
“嘖嘖嘖!”紅色的木杖敲打著白皙的掌心,清弦走到瓊枝身側,就勢坐在長凳上,“命理仙君是沒有聽從司命星君的話,犯了情劫?”
“他人的情劫,我多多少少都能幫著改一改,我的呢?”瓊枝自問一聲,苦笑著將茶杯裏的茶像喝酒一般,一口飲盡。
“哎!”清弦用紅木杖擋下瓊枝手中的茶杯,勸道,“我這裏的茶可不是隨便喝的,你可帶了什麽東西交換?”
瓊枝伸手推開清弦的紅木杖,回道,“一棵數萬年老樹元神,如何?”說罷,便將杯子伸到陸曉月的手邊,陸曉月再次將瓊枝的茶杯斟滿。
“哦?”清弦挑眉,“是不是藏在魔界那位體內的那棵老樹?”
瓊枝默不作聲的端起茶杯送到嘴邊,清弦見狀,伸出一隻手,攤開在瓊枝麵前,掌心在赫然躺著一棵正開著紫色花朵的忘情草。
瓊枝收起忘情草,自懷裏取出一個小酒壺,咚地一聲放在桌上,“明兒個我的忘情酒釀好了,再來尋你。”
“先圓了你在初若桃身上撒的謊再說。”見瓊枝要走了,清弦也站起身來,揮手示意陸曉月退下。
瓊枝看一眼對清弦唯命是從的陸曉月,失笑道,“楚家的藥傀儡還真是個好東西!”
“是啊!”清弦笑著應道,“可惜不適合你用。”
瓊枝的嘴邊流出一縷苦澀,隨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客棧。清弦這個女人,為了一個難得一見的紅楓元神重現世間,又借著楚家的藥傀儡順帶把那個負了她的人帶回到了身邊,還真是無利不往。
站在酒窖前,瓊枝取出懷裏的忘情草,毅然決然的走進了酒窖。
她與帝江的這份情,前前後後經曆了數萬年,她也跟著傷了數萬年。她很懷念年幼時,那條時常圍著他亂轉的小青龍,他們在河裏抓魚,在樹上掏鳥窩,在星運殿一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