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後,清弦伸手在初若桃肩上猛擊一下,又看了一眼正在慢慢恢複的顧北,長袖一揮,一人一貓便自客棧中消失不見了。
又見紅楓葉,翩翩身姿樹上臥,一隻黑貓陪一旁。初若桃躺在紅楓樹上,紅色的楓葉在額前輕輕,身邊的顧北將頭用了的蹭在她的臂彎,悠悠揚揚的喚道,“喵~”
“初若桃!”
“娘親!”
兩個聲音將在睡夢中恍恍惚惚的初若桃喚醒。
困乏的眼皮抬了幾次才睜開,入目的便是秦夜和水月的兩張大臉。
“顧北……”初若桃張了張嘴,輕喚一聲。
秦夜聞聲,忙將顧北抱到初若桃枕邊,“顧北好了,已經完全好了。”
初若桃笑一笑,伸手抓了抓顧北的毛,“甚好,甚好。”初若桃說著坐起身來,指著顧北的貓鼻子,聲音徒變,“死貓,告訴你,你這條命是我救的,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死!”
“額……”顧北忍不住翻個白眼,轉頭看向秦夜,“你該好好管管了。”說罷抬起貓爪子旁若無人的舔起來。
初若桃抬手一巴掌將他推到地上,挑起眼皮慵懶的抻抻腰,“你當管好自己才對!”
秦夜看一眼初若桃,眸間盡是疑惑,“你到底是如何……”
初若桃低著頭,伸起一隻手將秦夜還未說出來的話擋下來,“我餓了,有什麽話,待我吃飽了再說,可好?”
秦夜愣了一下,明知她是在岔開話題,還是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出了冥君殿。幸虧,他上一次在豐都城請回來的那位廚娘還在。
秦夜再回來時,初若桃正坐在地上和水月對飲,顧北在軟榻上窩著,瞪著幽怨的眼睛看著地上的初若桃和水月。
初若桃見秦夜回來,笑著招招手。秦夜皺眉上前一把將初若桃拉起來,瞪一眼水月,“喝酒就喝酒,為何非要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