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在人間走動的久了,便學會說一些煽情的話?難怪每次出去辦事,都會一敗塗地!”顧子彥的聲音再次響起時,翊霖忙又伏倒在地。顧子彥見狀聲音冷冷的斥道,“每次都要讓本座與你療傷!本座人身未塑,何來那麽多靈力來為你們療傷!”雖然聲音很冷,但音調卻是放柔軟了很多。
翊霖忙自責認錯,“是屬下失職,屬下知錯!”
“嗯。”顧子彥的元神沉沉的應一聲,片刻後才開口,“既然這個女人受了重傷,便留在昆侖養傷吧,你獨自去青丘一趟,不會出錯吧!”
翊霖雖聽出了顧子彥的話外音,還是很感激的朝著顧子彥叩拜,然後轉身走向殿門。
“你也養好傷再去吧!”
待翊霖即將走出行宮的時候,顧子彥關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翊霖立刻回身跪謝,“謝我王恩典!”
昆侖山下,寒荒國內。
秦夜將還是紅色眼睛的顧北拉著藏在身後,按著顧北的頭走近客棧,客棧的人比往日多了許多,一位婦人帶著小孩自秦夜身邊走過的時候,無意間朝著低頭行走的顧北看了一眼,顧北紅色的眼仁將那個小孩嚇得立刻鑽進夫人懷裏哭號起來,口中還喊“紅眼睛,紅眼睛”的喊著。
那婦人聞言也俯身朝著顧北的眼睛看過去,顧北眉頭一皺,抬起頭來,瞪了那婦人一眼,然後朝著哭號的小孩做了一個鬼臉,剛才還哭著的小孩,又立刻笑了起來。
秦夜聽到小孩剛才哭號時喊的話,便回身看了一眼顧北的眼睛,已經恢複成了黑白眼仁,秦夜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走了。”秦夜扔下一句話,便快步走向租住的房子。顧北見秦夜走了,也急忙跟上來。
兩人走進客房的時候,恰好武清在喂初若桃吃藥,醒轉過來的初若桃麵色緩過來許多,唇色也紅潤了很多,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是沒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