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若桃側眸,看秦夜已經合上眼睛,便偷偷的將臉貼過去,輕輕地蹭了蹭。自冥府初見,她的記憶裏便又多了一個男人,她莫名奇妙的對他迷戀,又不由自主的對他死纏爛打,現在,這個男人既然歸她,那日後便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奪走!
秦夜的睫毛跳一跳,察覺到初若桃靠近,身子不由緊繃起來,待初若桃在臉上蹭了蹭離開以後,方又放鬆下來,輕輕抬一下衣袖,將桌上的燭台熄滅。
夜的深沉終會被黎明取代,第二日,初若桃醒來的時候,顧北已經在窗邊的長桌上曬了好久的朝陽,秦夜坐在床邊寸步未離,眼睛警惕的盯著臥在窗邊的顧北,深怕一個不注意,顧北又跳到初若桃枕邊。
見初若桃醒了,秦夜忙將桌上的藥端過來,讓初若桃喝,初若桃想也沒想便一口飲盡,喝完後才後知後覺得問道,“我的傷蕎玉不是已經治好了嗎?為何還喝藥?”
“補藥。”秦夜回答,轉身又取過來早飯,看著初若桃吃下。
初若桃吃完,尷尬的看一眼秦夜,又看一眼窗邊的顧北,問道,“你們吃了嗎?”
“吃過了。”顧北沒有說話,秦夜淡淡的回道。
秦夜將碗筷放回到桌上,又自懷裏取了一些碎銀子放到桌上,看向初若桃,“我們啟程吧。”
初若桃笑著點點頭,朝著他張開胳膊,“我還未痊愈,不能下地。”要求背著。
長桌上的顧北“禿嚕嚕”的長吐一口氣化成一縷清霧自窗口飄出。
秦夜無奈,轉身蹲在床邊,初若桃笑嘻嘻的爬到秦夜背上,輕輕踢了一腳秦夜,開玩笑道,“不知道,騎龍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秦夜背著初若桃走出客棧,站在門口問初若桃,“你想試試?”
“啊?”
初若桃還未從秦夜的話中回過身來,便覺得身下的秦夜忽地便成了一條銀色的長龍,盤在客棧門前,“抓好了!”說罷便載著初若桃朝著天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