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似沒看到初若桃的小動作,再次與梧彥說道,“本君要見你們的聖狐!”
梧彥忙點頭,“正好孤也數月未與聖狐供奉了,孤這就命人準備供奉儀式,今日日落後,君上便可見到聖狐了。”
“迂腐!”立在秦夜腳邊的顧北見梧彥一個勁的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肯直接帶著他們去見聖狐,便忍不住吐槽道。
“誰!”顧北說罷,梧彥立刻警惕的朝四周看看,朝戟更是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顧北也懶得跟他們周旋,旋身變成人形,吊兒郎當的站到秦夜身邊,豎起大拇指指指自己,“爺爺是天族戰神座下的靈寵顧北,我們要見的是聖狐,現在便去見,你廢話那麽多做什麽?”
顧北突然變成人形,將梧彥的臉色嚇得慘白,連連後退,最後靠在朝戟身上才站穩,心有餘悸的點頭應道,“好好好,孤這便安排。”
初若桃皺眉看一眼顧北,“你怎的亂變化,嚇到人可如何是好!”
顧北無所謂的攤攤手,“一個是國君,一個是殺戮戰場的大將軍,什麽沒見過,我一隻貓算個什麽?”顧北說罷還湊著大臉,朝梧彥笑了笑。
秦夜倒是不在意,側眸看一眼顧北,沒做任何表情,顯然是很讚成顧北的做法的。
梧彥見秦夜腳邊的貓忽然就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擔憂一會兒秦夜身邊的人又會變成什麽嚇人的東西,忙朝著朝戟擺擺手,吩咐道,“帶幽冥之主與夫人去聖狐殿。”
朝戟眸中的欣喜一閃而過,連忙應聲,“遵旨。”
秦夜未在意朝戟的表情,倒是一直對朝戟很反感的初若桃看到了朝戟眼中的那一抹亮光,於是,在朝戟領著他們與聖狐殿的時候,便總是會有意無意的留意著朝戟。
這一路上,朝戟都走的十分輕快,一看便知道是心情甚好的樣子。
顧北故意慢慢走在初若桃身後,伸手揪一揪初若桃的衣襟低聲問道,“我看你一路上對那個朝戟很是在意,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