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接著道,“在那之前,我一直在九重天,很少……四處走動。”顧北說著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一眼秦夜,見他仍舊在認真聽,便繼續說,“鹿雲宮我倒是出過幾次,但,那些事,我還真不記得那位神仙說起來過。”
秦夜抬起頭來,初若桃轉過頭來。“就這些?”初若桃挑眉問,見顧北點頭後,手又不自覺得攥成了拳頭。
顧北側眸,看見初若桃又要動手,便趕緊站起來躲到一邊,情急之下,竟有些口不擇言,“誰讓你當年不許我踏出鹿雲宮的!”
秦夜皺眉,轉過頭來。
顧北趕緊改口,“說著急了,是我的那位不講理的前主人。”
秦夜還是皺著眉,看向初若桃,初若桃沒在意顧北的話,反倒十分同情顧北,“什麽狗屁主人,還不允許踏出家門半步。我若認識她,定叫她與你道歉!”
“可是,你都不知道這些事,還能有誰知道?”打抱不平完事後,初若桃忽地想到了這個愁人的事。
正愁眉不展的時候,初若桃眉心的玉扣白光乍現,戰刀安安靜靜的出現在初若桃身邊。
秦夜挑眉,“你知道?”
“嗯。”戰刀點頭,“隨主人征戰四方,也隻是道聽途說。”
“道聽途說也比不知道強!”初若桃趕緊湊過來,顧北見狀也跟著湊過來。
“大概是三萬年前,西王母座前的聖狐忽然走失,西王母遍尋不著,最後是命理仙君仙遊八荒時,在青丘遇到了聖狐,便傳了口信給西王母。西王母親臨青丘時,發現悠容與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日子過的十分開心,西王母心中頗為惱怒,但,也有些許愧疚,於是便賜了那個男人一個青丘國,望他能陪聖狐過幾十年幸福的日子,好景不長,那個男人成了國君後,開始四下尋美納妃,西王母聞聽後,便尋到聖狐,命她回昆侖,然,聖狐心中還放不下那個男人,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