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已聽明白了初若桃的話外音,看著楚晴的背影歎口氣,“依著顧北那日在楚家堡所見所聞,她回去定會手更多的苦,你這一刀,既給了楚家人麵子,又替何瑾和武清報了仇,一舉兩得。”
武清還是沒看明白,忍不住問道,“我看她並未傷著分毫啊!”
初若桃笑著拍拍武清的肩頭,“你忘了,咱那刀不是普通刀了嗎?”
初若桃說完,看一眼秦夜,兩人相攜朝冥府走去。武清跟在後麵自言自語道,“不是普通的刀?”念叨完還是不明白初若桃說的是什麽意思,便直接化作白光,隱入初若桃眉間的玉扣。
與其在這裏瞎猜,還不如回去找戰刀問個清楚。
初若桃回到冥府不多時,秦夜便被判官纏在了政殿,判官說有重要的事,又不願當著初若桃的麵說,初若桃便找了個出門溜達溜達的借口,將政殿留給秦夜和判官說正事。
看著初若桃出了政殿,判官這才將厚厚的生死薄遞到秦夜麵前,生死簿枉死城的人名空缺了一大片。
秦夜忍不住皺眉,問道,“查出問題在哪了嗎?”
判官低頭,不敢吭聲。
“神荼、鬱壘呢?”秦夜再次問道。
“回冥君,二位神君已經前往枉死城調查了。”判官這次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秦夜,很快又被秦夜的臉色嚇得低下頭去。
枉死城並不屬於神荼、鬱壘的管轄範圍,但冥府中出了秦夜是天族的人,在鬼仙中,品階最高的也就是神荼和鬱壘了。
秦夜近日來時常不在冥府,冥府的大事,判官也隻能找神荼和鬱壘。但,能神不知鬼不覺得出入枉死城,必是冥府內部的人,不是身持官銜,便是久居冥府,然,久居冥府的也都是身持官銜的,在冥府多多少少都是管點事的,不可能做出來危害冥府的事。
秦夜看著那空白一大片的名單,拍桌道,“徹查長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