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又一個閃身回道了初若桃身後,伸手扶著初若桃站起來身來,低聲道,“你倒是他們不傷人,那他們變成的人又去了哪裏?”
初若桃一怔,回頭看向秦夜,“那如果他們在變成那些人之前,那些早已身亡,該如何論?”
秦夜無言以對,彎身將初若桃抱起放到**,不多時便見有人端著一個石鍋上來,那人將石鍋放在桌子上,朝著初若桃彎身行禮,目不斜視,且一言不發,行完禮便轉身出了房間。
秦夜看向初若桃,“你家的規矩?”
初若桃點頭,“我以前不喜歡聽下人們說話,爹便立了規矩,在我房內,除了忠叔,其他人不能說話。”
提到初忠,秦夜起身走到窗前,向外看了一眼,回身問道,“此次為何不見初忠人影?”
初若桃恍然道,“對啊,你去問問爹爹,忠叔去哪了?”
秦夜依言轉身出門,便見初勘站在閣樓的樓梯口,遲疑著沒有上樓。
看到秦夜下樓來了,初勘忙迎上來,問道,“方才你有辦法揪出那些個山靈,必定也有辦法救出初忠,對吧?”
“你是說……”初勘這言外之意就是初忠被山靈抓去了。
“是啊,已經抓去整整一日了。”初勘因擔心初忠,兩隻握在一起的手都有一些微微顫抖。
秦夜抬頭看一眼身後的閣樓,囑咐初勘,“你莫與初若桃說初忠被抓,我這便想辦法去找他回來。”
“唉唉唉。”初勘連連應道,見秦夜朝著前院走去,又跟上去問道,“你到底是人還是……”
“不是人也不是鬼!”秦夜回一聲,便快步朝著府院外走去。
出了府院的大門,秦夜身上的衣袍便換成了滿是塵土的破布麻衣,臉也變成沾滿血跡的大眾臉。
秦夜一步一晃悠的走著,走了不多遠,見路邊有一根長短正好做拐杖的木棍,便拾起來,拄著朝城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