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琴立刻站起來,“你要幹什麽?”
“分居!”何瑾扔下兩個字,抱起酒壇子就往外走。
長琴趕緊跟上去,“不行!”何瑾回頭瞪他一眼,他又連忙改口,“我得跟著你!”
何瑾沒搭理他,繼續往外走,出了樂神殿便徑直化成霧氣奔揚州而去,長琴忙跟上去。
揚州城內的蕭條還未盡數除去,街頭巷尾仍隨處可見被山靈殘害的家畜,隨處可見因失去家人而哀嚎的百姓。
秦夜扶著初若桃站在府院門口,卻不敢再往前邁一步,眼前的殘垣破壁與腦海中的以往的揚州相對應,看的初若桃眼中一陣酸澀。
前一世,她高高在上,征戰四海,從未體會過普通百姓的喜怒哀樂。重活一世的她,幼年喪母,看著自己長大的初忠如今又被山靈殘害致死,身邊隻剩下一個須白年老的的父親。
“這就是修成神仙要付出的代價嗎?”便是她要修神,與那些普通百姓又有何幹?為什麽要牽連到他們?
“前世因,後世果。”秦夜看著麵前的景象,低聲喃喃道。
初若桃轉眸看一眼秦夜,輕聲道,“可是,他們從不曾欠我什麽。”初若桃的視線不願去看那謝殘缺的院牆,破敗的街景,卻又忍不住不去看,她從來都沒想過,這座養育她陪伴她的城池,會因為她而變成如今的模樣。
“唉,看來這裏是第一個遭殃的城池。”熟悉的聲音出現的在府門前的正街上,初若桃抬眸便看見何瑾抱著一個酒壇子,朝這邊走來,她身後寸步不離的還有長琴。
“顧北呢?這死貓膽敢為命不從!”
初若桃擰眉看想走路帶風的何瑾,依舊是衣服謙謙書生模樣,就是她懷裏的酒壇子有些煞風景。
“嗯?怎麽了?”何瑾抱著酒壇子走到初若桃麵前,見初若桃愁眉不解,便將懷裏的壇子往秦夜手上一推,“出來吧,這裏沒人敢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