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扶著初若桃坐到桌邊,給初若桃夾了一些清淡的菜,才抬頭看向何瑾,“初若桃身子沒恢複好,要多吃清淡的菜,你應該遷就遷就。”
“哦。”長琴故意拖長聲音,抬眉看一眼秦夜,“我們的戰神要被寵成軟腳蝦了。”
秦夜抬頭看一眼長琴,又看一眼何瑾,抬手變出一壇子酒放在桌上,何瑾的眼神立刻被吸引到酒壇上,狐狸鼻子一抽一抽的,似被沾到了酒壇上。
“那個,狐狸吃點草也是有好處的,對吧?”何瑾用胳膊使勁推了推身邊的長琴,眼睛緊盯著酒壇,深怕秦夜反悔將酒壇收起來。
長琴看何瑾那眼神,不用問也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便一邊夾菜放到何瑾的碗中,一邊點頭應何瑾的話,“嗯嗯。”
對於何瑾的能屈能伸,初若桃隻是淡淡一笑,第一次上招搖山的時候,她已經見識過了。
初若桃伸手過去想要將秦夜手邊的酒壇子提過來,卻被秦夜一巴掌打開,“你有傷在身,不能喝酒。”
初若桃皺著眉探過身去一把搶過酒壇子,看一眼秦夜,“碗呢?”
秦夜無奈的搖搖頭,抬手變出幾隻碗來,初若桃將碗都斟滿酒,舉起來,何瑾連忙站起身來端起一碗酒放到鼻尖嗅了嗅,讚道,“嗯,忘川的酒,就是香!”
何瑾端著碗正要與初若桃碰,初若桃卻將碗收回去自顧自的喝了。
秦夜的眼神不由收了一下,放在腿上的手不由攥緊拳頭。這幾日的初若桃越來越像萬年前的古月了,說話少了,連那張以前笑容常駐的臉都開始變的不顯情緒浮動了。
何瑾轉頭看一眼長琴,各自心裏明白了眼前人的性子,這是回到了萬年前的模樣。
何瑾悻悻的端起碗,喝一口,砸吧嘴,“唉呀,真是香!”抬頭看初若桃時,才發現初若桃麵前的那隻碗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