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詫異的看向初若桃,忍不住腹誹,這位尊神這又是唱的哪出。待初若桃轉回身來時,眾人又很快收起眼中的神色,轉而看向別處,隻有秦夜一人還在愣愣的看著初若桃。
初若桃見狀,知道自己又不正常了,尷尬的轉過臉去,在悠容耳邊低聲道,“你與何瑾一同布陣。”
悠容不解的看向初若桃,卻見初若桃又走過去拍拍何瑾的肩道,“狐帝有事找你商議。”說完給了悠容和何瑾一個出去說的眼神,悠容立刻會意,與何瑾朝著洞外走去。
見何瑾往外走,長琴也邁步跟了上去,但又被初若桃一把拽回來,“你怕什麽?水月還在外麵呢!丟不了,放心吧。”說著安慰似的拍拍長琴的肩。
跟隨初若桃和秦夜一同來的水月,嫌棄狐狸洞裏人多悶得慌,便站在洞外自己一個人發呆,一個人玩。
見悠容與何瑾出來了,其他人卻沒跟著出來,水月不禁疑惑地湊過去問道,“他們還沒商議完嗎?”
悠容笑著搖搖頭,“是我們沒商議完。”
水月聞言便蹲在悠容和何瑾身邊,靜靜聽兩人說話,在兩人說完後,突然聽見悠容提到了初若桃,便問道,“娘親的辦法是好,但,對同樣知曉幻術的北荒狐狸來說,你們的幻境也隻是能將他們困住而已。”
“嗬!怎的,你跟了初若桃幾日,莫不是學到些什麽?”何瑾聞言,見水月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便打趣道。
“那倒不是,我隻是覺得,既已費力布了陣,何不直接在陣中消弱她們的實力?”水月拽拽的背著手,像模像樣的來回踱著步子。
何瑾最怕麻煩,聽水月這麽一說,便笑道,“這主意不錯,讓他們在幻境中自相纏殺,的確能省很多力。”
悠容有些遲疑,“可是,何筱雖然有錯,那些狐族的士兵卻罪不至死,同為狐族,這麽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