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陪他就陪他,但是,若你們回來了,貓壞了,可別怪我!”水月條地自水桶裏跳出來,抖抖身上的水,變回本體,前腿一抬,躍上石床,也盤腿臥在顧北身邊。
初若桃見狀,挑唇笑笑,摸一摸水月的小角,“如此乖巧,娘親甚是喜歡。”初若桃說完,抬頭看向秦夜,“青丘還是不安全,莫不如帶回冥府吧?”
秦夜看一眼石**兩個病秧子,應道,“好。”秦夜說罷,便揮袖帶著初若桃和石**的水月和顧北一同消失不見了。
回到豐都城時,初若桃才恍然想起來,走時竟未與悠容招呼一聲,不知她心中是否會心存芥蒂。
秦夜看向初若桃的時候,見她神色有些擔憂,便道,“你還在擔心青丘的戰局?”
初若桃側眸,方發現,她竟無意間開始在乎別人的想法了,忙側過臉去,回一聲,“嗯。”回過一聲後,又覺得十分別扭,便兀自加快步子回到冥府。
秦夜帶著一個變回本體的水月,和一個變不成人形的顧北,緊隨其後。冥府的不太平似乎超出了初若桃的預料。
初若桃和顧北剛踏進冥府的地界,神荼和鬱壘便迎上來,麵色憂心忡忡的。
“你兩知道回來了?”
“再不回來,冥府就該易主了!”
神荼和鬱壘一人一句,朝著秦夜和初若桃劈頭問來。
初若桃和秦夜相視一眼,初若桃自秦夜懷裏接過顧北,帶著水月朝著冥君殿走去。秦夜看一眼初若桃走遠的身影,與神荼、鬱壘一同走向政殿。
一進殿門,神荼便朝著秦夜拱手道,“冥君大人,枉死城內最近出現大部分無主意識的惡靈,四處作亂。”
秦夜聞言挑眉,忽然想起了初若桃提前渡劫便是因為吃了水月的惡靈丹。“可查出根源所在?”秦夜住步回身。
“以目前的情勢來看,是水月小公子的那些摔跤擂台上產生的。”鬱壘看了神荼一眼,搶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