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你這臉不會是被女人給打的吧?”言子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季淩川悶聲喝了一口紅酒,也是默認了言子臻的猜測。
言子臻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
“哈哈,還真的是被女人給打了?”
季淩川將酒杯放下,麵無表情的看著言子臻。
言子臻忍不住捧腹大笑:“哎呦呦,阿川平時見你一副禁欲的模樣,怎麽還會被女人給打了?”
言子臻湊到他麵前:“喂,到底是哪個女人那麽大的膽子敢打季大總裁您的臉啊?”
“這個女人啊,是挺大膽的。”季淩川嘴角噙著一抹邪肆的弧度。
“這個女人還在這裏吧?”言子臻起身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季淩川側眸看著他,隨後冷笑了一聲靠在沙發上喝著悶酒。
言子臻找了一遍房間也沒有看到所謂的女人,他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了掉在地板上的一支耳環。
他半蹲下來將耳環給撿了起來。
他壞笑著走到季淩川麵前:“阿川你還真帶女人回來過夜啊?”
“你不是找了嗎?哪裏有什麽女人?”
季淩川放下酒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言子臻被他的氣場威懾得有點不知如何回答。
他攤開手心,那隻銀色的流蘇耳環在燈光的折射下閃閃發光。
“這個東西不是女人的嗎?”
季淩川盯著他手心裏的耳環看了一會兒,好像就是在房間裏的時候蘇瑞雪掙紮的時候耳環掉了。
他把耳環從言子臻拿了過來:“是女人的,可是我這裏的確沒有什麽女人。”
“現在沒有不代表剛才沒有。”言子臻坐在他對麵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是,的確有一個女人來過,剛走不久。”季淩川的話一語雙關。
言子臻愣了一下忽然想到剛才在電梯口碰到蘇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