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杯酒,季淩川把酒杯放下看著喝得臉都紅了的言子臻。
“阿川,昨晚我…”
言子臻忽然看著季淩川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季淩川拿著酒瓶的手一僵,他抬起眸看著言子臻。
“怎麽了?”他倒了酒遞給言子臻。
“昨晚我在富水區碰到瑞雪了。”言子臻抓起酒杯喝了一口:“她當時一個人就走在路邊,我擔心她出事就讓她去我家住了一晚上。”
季淩川握著杯子的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他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臉上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那你和她…都做了什麽?”
“阿川你把我當做什麽人了?”言子臻輕笑著拍了拍季淩川的肩膀。
季淩川看了一眼言子臻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看來什麽也沒有發生。
他就算不相信蘇瑞雪的品性,但是他還是得相信言子臻的為人。
顧洐北要獨自一個人出發去節目組所在的星光島進行封閉式錄製和訓練。
蘇瑞雪把他送到機場。
“去了星光島就得服從別人那邊的管理製度你別闖禍。”蘇瑞雪把行李箱遞給他。
“知道了!知道了!”顧洐北一臉無奈:“你這是把我當做三歲小孩啊?從出發到機場你都嘮叨了一路了!”
“你愛聽不聽!”
“你可別忘了,哥哥我可是比你大一歲呢!”顧洐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哪又怎麽樣?很多時候你還是連一個小孩你都不如!”蘇瑞雪翻了一個白眼。
“這一去就要去四個月,你可不準想我。”
“你別自作多情,我不會想你的!”
“蘇瑞雪你最好別想我!四個月以後見!”顧洐北從她手中奪過機票自己拖著行李往安檢站走去。
蘇瑞雪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次去節目組是顧洐北一個人去,去了之後還得上交通訊設備與外界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