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這話說的稀奇,我家小姑教養一直很好,待人真誠熱情,從不玩心眼,嬸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趙棉棉裝出疑惑的樣子看著張氏。
反正她今日也沒什麽事情,不如好好的跟這張氏玩一玩。
“她就是沒教養,頂撞長輩,對長輩一點禮貌也沒有,我在這門口站了半天了,她硬是不讓我進去。”張氏說著錘了錘自己的腿,這站了半天腿都酸了。
“嬸子,你這話說的不對了,我家小姑對人一向熱情,她怎麽會不讓你進我們家呢,肯定是你記錯了。”趙棉棉一副你記錯誣陷我家小姑的樣子,讓張氏急了。
嘴裏毫無遮掩道,“你這賤皮子什麽意思,我一把年紀還能亂說不成?”
“你亂沒亂說我不知道,但你的教養實在是差,一口這個賤皮子,怎麽,嬸子你就這麽喜歡這個詞?難道,你自己就是賤皮子?”趙棉棉勾起嘴角嘲諷的看著張氏。
這人未免也太雙標了。
圍觀的村民聽著趙棉棉這話,有些笑點低的,在一旁噗嗤噗嗤笑了起來。
張氏惱羞成怒的瞪著那些笑的人道,“你們笑什麽!這有什麽好笑的!也不怕笑死你們”
“哎,張氏你這話什麽意思,大白天的咒我們死,你這婦人心真是歹毒。”笑點低的村民裏,有幾個是村子裏有名的不好惹。
“是啊,嬸子,你這張口閉口的說我家小姑沒有教養,結果你呢,你的教養很好嗎?你這種人說的話,我們大家可以相信嗎?”趙棉棉趁熱打鐵。
張氏氣的胸口發悶。
“趙棉棉,你少在這裏胡扯,你讓謝有花出來!”趙棉棉與謝有花相比,明顯謝有花更好拿捏。
“行,我讓我家小姑出來。”趙棉棉爽快的答應,走進了謝有花的房間裏。
謝有花一看見趙棉棉回來,她趕緊迎了過去,擔心的問道,“她是不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