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在那間房子裏,他不喜歡陽光,我們就把他的窗戶和門都關著,你們先在這裏等會兒,我先進去跟我弟弟說一聲。”孫杉樹抱歉的看了一眼趙棉棉,輕輕的敲了敲門進了那間屋子。
不一會兒,孫杉樹捂著額頭出來了,滿臉痛苦。
“你這是怎麽了?”看來屋子裏那個崽兒說不定還有躁狂症。
“沒事,我弟弟他情緒有些激動,不好意思啊,他今天不太想出去玩,這兩天我跟他好好聊聊,下次咱們再在一起玩。”孫杉樹一臉歉意的望著趙棉棉。
她很怕趙棉棉會因此被嚇走。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這次回去準備一點小禮物。
“嗯嗯,我送你們。”孫杉樹捂著額頭上的傷要送趙棉棉離開。
趙棉棉謝絕了她的好意,“你還是處理一下你的傷口吧,我們知道怎麽回去,不用送。”
孫杉樹聽著趙棉棉這麽說,她也不再堅持,目送趙棉棉她們離開。
回去的路上,小二疑惑的問著小三。
“這個村的人都這麽對待孩子嗎?要是我敢打我姐,我爹娘肯定一掃把呼在我身上。”
“應該不可能都這麽對待孩子。”如果這樣整個村的人都這麽對待孩子,那這個村用不了多久就完了。
俗話說,慈母多敗兒。
“的確,這個村子裏應該隻有孫姑娘一家是這麽對待孩子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們家的孩子應該是個病人。”可能是自閉症加躁狂症,也有可能隻是自閉症。
“你怎麽看出來她弟弟是病人的?”小三吃驚的問著趙棉棉。
“因為我聰明啊,咱們下次來,你們應該就知道了。”古代沒有治療抑鬱症的西藥,看來隻能從中藥下手。
如果把中藥拿去給那孩子喝,他肯定不會喝,他的家人估計也不會讓他喝。
那麽,食療就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