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說的那個玉佩的於是就翻找了一下,但是並沒有什麽收獲。
或許是一個托詞?不行,自己實在是太好奇了。
正在苦思冥想的時候,那人又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半晌還沒有說話。
屋裏麵的幾支蠟燭昏黃而搖擺,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薛南靈覺得這個就是唐彌修。
於是慢慢地走上前,但是在近處看這個人的眼神,卻是完全不同了
這個人有著純真,一眼就能看透的感覺。
但是相對來說,自己認識的唐彌修,則會在任何時候都笑著。
胸有成竹,無所畏懼,就算是赴死,也不會讓他覺得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不論如何,既然能在這裏碰見他,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於是歎了一口氣,看著那人的兩隻手臂說道:“我傷的是那個?”
那人聞言,震驚的後退了一下,“你,你想起來了?”
“不是,你放心。”薛南靈拉住了想要再次後退的他,“是聽人說的。”
“這個玲瓏!”
“你不許怪她。”
“哦,好。”
薛南靈把他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那個胳膊受傷了?”
聞言那人猶豫了一下,接著便慢慢的伸出了左手。
薛南靈拉開他的幾層衣服之後,看見半個小臂都纏著紗布,上邊還有血絲滲了出來。
“天呐。”薛南靈驚訝的低頭查看,輕輕的摸了摸,“她,不是,我怎麽那麽壞啊,還很疼吧。”
可能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對話,整個人震驚的很,半晌也沒說出什麽。
倒是薛南靈,想起了兩個人之間的糾葛,雖然跟自己沒有直接的關係。
但是有機會的時候,還是希望能夠讓所有的他和自己開心。
“我知道,剿匪那類事情,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這邊有人離開,你那邊一定也有,我沒資格讓他們的家人原諒,但是我希望來世可以還債,那麽,今生剩下的時間,就不要帶著恨意活下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