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好的,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自從自己開始做這個事情的時候,上官流就做好了麵對這些事情的準備。
當然,因為自己下麵的人比較多,而且都不是良民,所以注定了,自己不能在任何時間慌亂。
哪怕現在在自己地下室塞滿的,是一些半休眠狀態的狼頭人身的東西。
自己還是要麵不改色的處理這些事情,不過比自己想象要好的是,它們並沒有什麽攻擊力。
隻不過他們的食譜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就連平時滴水不漏的忽烈,也開始犯了難了
“大人。”忽烈看了好幾遍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每天一隻一顆人心,可能會有點難處。”
這點上官流又何嚐不知道,於是揉了揉眉心說道:“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辛苦一下吧。”
本來忽烈還想要在說什麽的,但是看見上官流這樣的態度,也沒說什麽。
畢竟他們做的事情,就不可能有很簡單的,於是在這次,忽烈去見了章陽的爸爸。
因為最近的喪女之痛,章老基本上是不會在人前出現的。
隻是偶爾會出席一些重要的場合,對於忽烈的來訪,自己還是有點意外,還是請了進來。
忽烈也不是會給人難堪的人,於是進去之後便低彎著腰,上前拉住了章老的手。
“實在是抱歉,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唉!”章老在這段時間已經變了很多,沒有之前那麽鋒利,畢竟自己隻有這麽一個親生女兒。
過了半晌章老說道:“不知您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忽烈猶豫了一下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就不多耽誤您的時間,要是您的女兒過來見您,或者有機會複活,您會願意嗎?”
聽見他這樣說,章老的人眼神一下就亮了,但是片刻便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