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靈的意識似乎飄在空中,想要離開卻又走不了,隻能冷眼的看著下邊。
那個自己曾經懼怕的男人,現在正站在自己的麵前,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就是是害怕自己會受到什麽傷害似的,而且從他的衣服上看來,其實這個人根本還沒有去處理自己膝蓋的傷口。
本想要張口跟他說,讓他好好的照顧一下自己,但是卻是發不出聲音,隻能是飄在這裏,感覺時間都像是凝固了似的。
就這樣,在一個非常長的時間裏,兩個人就用著這樣奇怪的方式,待在這個房間。
過了一會兒,上官流起身,擰了一個毛巾,在自己的額頭上擦拭著。
就那麽一瞬間,自己就像是被吸進去了一樣,緩緩的能睜開眼睛了。
那人見狀,則是更加的驚喜,趕忙說道:“怎麽樣,你現在好點沒有。”
薛南靈想出聲,但是喉嚨卻是很沙啞,於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茶壺。
因為隔夜有點涼,那人便在自己的手心裏,暖了半天,看著不那麽涼了,這次啊到了出來。
喝了點水之後,算是恢複了一點力氣。
這個時候,隻見他說道:“昨天晚上大夫過來看過了,他說沒什麽大礙,就是最近熬了心血,又加上著涼,對不起。”
說話間又低下了頭,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
趁著這個機會,薛南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人看著有一米八十幾的樣子,但是渾身卻是狼狽的很。
但是麵上看著卻是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光,倒是有著一種戰損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那人便說道:“你要是實在想走,也要等著養好身體,現在真的不行。”
“唉。”薛南靈歎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我就是非走不可了?”
“不是不是。”那人連連擺手,連忙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