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不願意透漏姓名的吳執查說,當時他覺得,要不就是自己宿醉沒醒,要不就是這個世界喝多了。
自己非常想要懷疑這個事件的真實性,但是又實在是不得不說,最終還真是一個壞人落網的結果。
而且薛南靈的履曆,自己是查過的,很幹淨,而且不管她是佐羅還是南羅,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個蹲在夜總會的人給揪出來。
等到單獨把這個人放在了審訊室的時候,不知為什麽,吳方野感覺這個人好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於是一隻手敲著桌子,另一隻手看著剛剛的筆錄,疑惑的說道:“你知道嗎?你剛剛說的事情,也是夠你幾十年牢飯或者永遠沒有自由的。”
“唉。”孫德正歎了歎氣,一想到那個要在自己傷口裏轉圈兒的女人,咬了咬牙說道:“就這麽著吧,誒,對了執官,我告發我那個同謀,而且我還是自首,會不會輕判啊?”
“哼,你以為你殺了那麽多人能有什麽好下場嗎?”看著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吳方野真想上去踹兩腳。
因為孫德正提供的線索有些不明朗,所以找起來並不是很容易,很多夜總會不會輕易透露客人的信息,包括警察局去了之後,也都是雲裏霧裏。
於是這樣的情況,導致進度很慢,兩天了,那個人也沒有找到。
這可把歐叔急壞了,“唐大師,那邊兩天都沒有找到那個叫做紮木的巴國人,而且他肯定是接到了消息,要是再找不到的話,估計他就要潛逃回國了,他們可都是屬泥鰍的。”
“嗯,這的確是一個麻煩事兒。”
畢竟這個人是一個經驗老道的中間人,其中應該也會有很多條後路,能夠保證自己最終活下來。
一旁的薛南靈學者唐彌修的樣子,皺著眉,摸著下巴,半晌低沉的說道:“有他的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