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薛南靈坐長途客車都會暈車,所以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但是身為一個保護人們的執查,不坐在靠著走道的那個位置,偏偏要坐在兩個人的中間。
理由也是非常的清奇,說自己隻要是坐在長途汽車就會害怕,這誰信。
怎麽說呢,現在三個人就是陷入了一個撒謊的怪圈裏,而且好像一直在比,到底誰的更加的幼稚,或者是到底是誰會最先憋不住。
吳方野從上車開始,就不時的偷瞄著薛南靈,為什麽不偷瞄唐彌修呢?因為他剛上車就開始閉目養神,基本沒動過。
“真的不是我故意偷看你。”吳方野誠懇的說道:“為什麽你要一直來回翻你的通訊錄列表啊,而且從上到下,從下到上,這樣不暈嗎?”
“不要提醒我會暈車的這件事好不好。”說話間薛南靈的整個人完全都不好了。
“好好好,我這有糖,你要不要吃。”
“要。”薛南靈頭都沒抬,眼睛一直盯著通訊錄,實在是找不到,到底是誰呢。
又過了一會兒,吳方野實在是覺得心裏癢癢,或許是出於刑警的直覺,忍不住又問道:“我實在是太好奇了,你到底在幹什麽啊?”
“嗯,之前有一個人跟我表白了,我還沒回應,但是忘了是誰,我得找到啊,是不是。”
“……”很明顯,吳方野是不信的,於是挑著眉問道:“在你男朋友麵前這麽說,真的好嗎?”
“男朋友?”
唐彌修在旁邊也微微的張開了眼睛。
“你們一起旅遊,還住一個房間,或許,你是不是要告訴我是兄妹?”
“男朋友,是男朋友。”薛南靈真誠的幹笑著說道。
旁邊那個人的嘴角微微的牽了一下。
“你們什麽時間認識的?最後多久走到一起的?”
“吳執官。”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唐彌修開口說道:“我們兩個現在是自由戀愛,並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應該被這樣審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