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那天看見唐彌修攬著她的肩膀時,上官流簡直就要爆炸了。
那一瞬間特別想要顯露真身,好好的跟唐彌修打一場。
但是實在是沒有自信,倒不是不自信會不會贏。
而是不確定薛南靈在知道自己是惡鬼,或者那一世是因為他而死,會不會恨自己,或者是怕自己。
雖然他一直都想要真正的跟她敞開心扉,告訴她,其實殺人自己已經膩了。
在見到她的時候,才發現,其實這麽多年都是在為了她而活。
或許是想要贖罪,或者是想要完成那場未競的婚禮。
但是在太陽升起時自己還不能走在陽光下,還有那麽多所謂名門正派的人,在視自己為眼中釘。
讓她跟著自己過這樣的生活,她會同意嗎?
“不行!”
上官流突然把麵前的桌子拍的粉碎,下麵的小弟們全都嚇得一激靈。
忽烈感覺帶著大家跪了下來。
上官流看著眼前參差不齊的人,更加火大,“安達呢!還沒回來嗎?”
安達是上官流最得力的打手,也是一個人類,和忽烈分管兩個部分。
“大人,金三角那邊的事情基本完成了,最晚明天早上,他一定會回來。”
“好好,好…”上官流不耐煩的說道:“讓他來了直接來找我,不用事先報告。”
上官流已經等不及了,他太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站在薛南靈的身邊。
很大程度上還是要仰仗烏絕的醫術。
雖然現在的他,滿心都是另一個女人,但是出現在烏絕麵前的時候,還是讓她開心徹骨。
“你來啦!”烏絕一邊脫著沾血的塑膠手套,一邊笑著說道。
“嗯,不錯哦。”
“什麽不錯?”問這句話的時候,烏絕的臉上是微微泛紅的。
“我說的是,你這次沒嚇到,真的很厲害。”
“嗬嗬,今天來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