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畫上的人吧。”
“我認識畫這作品的人,是夏雲錦,那這個人是夏雲錦男朋友了。”
“是吧,剛才夏雲錦還護著他呢!”
“是嗎,不是他氣不過夏雲錦被人用杯子砸,然後跑去追那兩個鬧事的嗎?”
“所以說,他們就是這種關係嘛!”
許鳴瀚不明白為什麽她們那群人當著當事人的麵聊八卦聊那麽大聲,但是這種情況又不好反駁,說句什麽反而會越描越黑,他氣呼呼地離開了大禮堂,安嵐澤一邊忍著笑跟了去。
“你不管她們這樣亂說,真的沒問題嗎,很快全校都知道的了,夏雲錦在沐光很出名。”
安嵐澤知道許鳴瀚在想什麽,所以故意逗他。
“我怎麽管,你教我?”
許鳴瀚沒好氣瞪了安嵐澤一眼,步伐邁得更大了。
安嵐澤緊跟上去:“你去哪,等我一下!”
“找這個罪魁禍首出來解決問題!”
說是這樣說,許鳴瀚還是沒有去找夏雲錦,而是去了餐廳,解決午飯問題。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鳴瀚總覺得走到哪都有人在議論他,他匆匆扒了兩口飯,回到了西苑。
與此同時,西苑夏雲錦宿舍,夏雲錦早已換上睡衣,正悠哉悠哉躺在**看著一本資料入神,盧小曖開門進來都沒察覺。
“我聽人說了,你沒事吧,大禮堂的作品呢?”
盧小曖一進門就問道。
夏雲錦頭也不抬:“我就被燙紅了一點皮,現在不痛了,搞壞了我一個單件的作品,我還挺喜歡那張的呢,雖然是很久以前畫的,最後隻能處理掉了。”
夏雲錦的專注引起了盧小曖的注意,她湊過去問夏雲錦:“你怎麽穿成這樣,不是說好的下午就陪我去逛的嗎,你這又是在研究什麽亂七八糟的。”
繆斯祭除了有藝術展品,還會有一些助興小節目,比如零食街什麽的,夏雲錦前一天泡了水有點不舒服,所以早上沒有出去,說是下午再去逛,盧小曖總擔心有什麽變數,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去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