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蔚然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一拍桌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盡管許鳴瀚對她來說是個禍害,可是夏雲錦當著下屬的麵這樣拂她許家的麵子,她是不能忍的。
夏雲錦不接她的話,反而對著許鳴瀚罵了起來:“許鳴瀚,你以為你是什麽人,不過是我哥請來保護我安全的吧,我不聽你的很正常啊,你可以去找我哥打小報告,但怎麽能和這種人一起算計我呢?不如你就繼續跟你這些狐朋狗友呆在一起吧,我身邊的保鏢隨時可以換。”
夏雲錦說完準備走,不過被人攔了。
“讓開!”
夏雲錦喝了一聲,中氣十足,不過許家的保鏢也不是白拿錢的,自然不可能讓路。
呂蔚然發話了:“夏大小姐,你可知道我是誰,他又是誰?我們許家的人還不至於給你當保鏢。”
夏雲錦轉身:“我隻知道江南許家,東川,我沒了解過,如果你已經知道我是誰,最好讓我走,談事情的話,別找我啊,我不是家裏管事的。”
呂蔚然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夏雲錦是故意幫許鳴瀚掩飾,但是看她這神情,似乎真的不知道許鳴瀚是什麽人,難道許鳴瀚就真的要靠兼職賺生活費?
是了,呂蔚然想起許家的確沒給許鳴瀚多少錢,曾經過慣了好生活的少爺,也難怪不適應了。
夏雲錦氣焰囂張,許鳴瀚低頭不語,呂蔚然看這兩人的神色,暫且選擇相信了夏雲錦,之後再觀察吧。
於是呂蔚然對手下的人說道:“把夏小姐送回去學校。”
“客氣了,我還不至於讓你來送。”
扔下這一句話,夏雲錦打開門大步流星出去了。
走到了大街上,確認已經沒有人跟著她,她才鬆了口氣。
希望許鳴瀚能懂她的意思吧。
包間裏。
呂蔚然假意語重心長對許鳴瀚說道:“如果不夠錢花就和家裏說,何苦做這些受氣的活,如果你爸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