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快天亮了才睡,許鳴瀚看到陽光照進屋裏的時候又醒了。
上午十點,也才睡了四個多小時,可是這會兒毫無睡意。
出到客廳,夏雲錦還在沙發上裹著被子睡得正香,許鳴瀚不忍心叫醒她,為了不打擾她睡覺,許鳴瀚決定去超市買點菜,中午總是要吃飯的。
許鳴瀚買好東西回來,夏雲錦還在睡,不過換了個姿勢,睡得依舊很沉。
許鳴瀚輕手輕腳到廚房,關上門,開始搗鼓午餐,過了一會兒,外麵傳來一聲巨響,許鳴瀚心頭一緊,扔下了手裏的菜刀跑到客廳。
夏雲錦從沙發上摔下來弄出的聲音。
弄出這等動靜,夏雲錦痛醒了,一瞬間覺得眼冒金星,後腦勺痛得要命,夏雲錦艱難把手從裹得緊緊的被子裏伸出來摸摸腦袋,腫了一個大包。
沒忍住,夏雲錦的眼裏已經是眼淚了。
一半是因為痛,還有一半,是沒睡夠的委屈。
許鳴瀚把夏雲錦扶到沙發上坐著,然後用手摸了摸夏雲錦的後腦勺。
許鳴瀚皺眉,肯定很疼吧,他下意識覺得自己的後腦勺也在隱隱作痛。
也許是捕捉到許鳴瀚眼裏的同情,結果本來隻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的夏雲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仿佛天底下的委屈都讓她受盡了。
人就是這樣,在沒人在的地方受傷,難受也就自己吞下去了,一旦有人要同情自己心疼自己了,就忍不住撒嬌了。
許鳴瀚不是會安慰人的類型,這時候他很後悔為什麽沒跟安嵐澤學點,他輕輕撫摸著夏雲錦的腦袋邊道歉:“對不起,雲錦,又沒照顧好你。”
許鳴瀚的掌心很暖,夏雲錦覺得頭好像沒那麽痛了,她的思維又開始飄了,這感覺,怎麽自己好像一條正在被撫摸的狗呢?
等等,夏雲錦突然想起來,許鳴瀚好像曾經問過她是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