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所以,我才恨她,針對她,不是嗎?”晏清仰頭大笑了兩聲,眼角浸出了淚,聲音略顯沙啞,透著狠厲道。
晏清眼裏的瘋狂與執拗,和季晴是多麽的相似。
越是得不到的人,越想得到。
久而久之,便成了心底揮不開的執念與瘋狂。
得到的不珍惜,得不到的緊追。
“我的回答,沈少可還滿意?要不要考慮休了唐婉婉娶了我?”晏清眸如星光,紅腫的臉頰,因她的笑,而變得有些扭曲。
偏執的問題,使得一向冷漠無情的沈少,嘴角噙著抹笑,幽幽地吐出一句話,“你與她根本不能相比,你沒有資格。”沒有資格和她站在同一高度,一條臭水溝的老鼠,永遠無法與天上的玉兔對比,一個低入塵埃,一個高高在上,身處地麵的老鼠,隻有仰望羨慕的份。
刹那間,沉寂在晏清心底的恨意,宛如泉湧。
同樣是父母生養,擁有同樣的職業,她們為何不能相比?就因為他愛她?所以她連與她並肩相比的資格都沒有?
“是,我確實無法和她相比,畢竟我可沒有她那麽多的緋聞,私生活如此糜~爛~不~堪。”被恨意占據頭腦,沒有絲毫理智的晏清,開始話不過腦。
一旁的助理聽到她的話,驚慌地抬起頭瞥向麵色平靜,渾身冷氣直冒的沈黎,扭頭心急如焚地向晏清使眼色。
“沈少不答,是被我說中了?”晏清手捂著嘴,開心地笑著。
站於沈黎身後的鄭宇,不著痕跡地退後,看向晏清的眼神,仿若在看已逝的人。
公然挑釁,當麵詆毀,當真是嫌自己命太長。
唯恐晏清再說出什麽話,導致她當場血濺,鄭宇退至門邊,向外招了招手。頓時,門被撞開,從外湧出數名記者,手拿話筒湊到病床邊,一個比一個犀利的問題砸向晏清。
“晏清小姐,你真是因為嫉妒唐婉婉,才與她反目成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