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你認識吧?”男警官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模樣周正。
“認識,這個人在我老公的陶藝店裏幫工的。”張美雲心下慌亂,麵上卻保持著鎮靜。
“他已經什麽都招了,你雇傭他汙蔑你的丈夫販毒,還讓他給你丈夫下毒,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男警官越看張美雲越是難受,這樣一個風華的女人誰能夠想到背地裏竟然是這樣一個蛇蠍女人。
想到自己曾經還把這個女人當做少年時代的女神,男警官就覺得陣陣惡心襲來,他當初真是瞎了狗眼了。
“他冤枉我,我不承認,沒做過的事情他別想往我的身上潑髒水。”張美雲打定主意,反正怎樣都是別人冤枉她。
“好,教唆罪你可以不認,但是這個監控視頻裏麵的人總是你吧,張女士?”男警官遇到許多厚臉皮死不承認的犯人,對於張美雲一再否認也不奇怪。
殺人犯法的時候一個個都膽大包天的,但是沒有哪個在被抓了後勇於承認的。
“不,這不可能,不可能。”監控視頻裏的正是年輕的張美雲,她一腳揣在白君的肚子上,她看到這裏尖叫起來。
男警官艱難的掏了掏耳朵,女人尖叫的聲音還真是有夠聒噪的。
視頻裏,“張美雲,你要做什麽?”白君身上的白色裙子已經髒兮兮的看不清原來的模樣了,她用手護住肚子。
“阿池已經答應過會和你離婚,但是這個時候你卻懷了孩子,他做不到的事情我來做啊。”張美雲笑著,笑容可怖。
“我答應你,我和他離婚,我們離婚,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了。”白君死命護住自己的肚子,這是一個母親的本能。
“你真是天真,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死,阿池又怎麽舍得拋棄你呢?”張美雲依舊笑著,忽然轉身對身後的少年說:“她是你的了,做,做到她肚子裏的孩子沒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