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這不是小事,先做DNA比對,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沈黎很冷靜,山家的事情他知道一些,比如山家有個以為夭折了實際卻流落在外的千金。
“對,我竟然沒有想到這個。”山祁東豁然開朗,他怎麽把這個給忘記了!
“沈黎,我打電話給你果然是對的。”山祁東先入為主,在看到白裙姑娘脖子上掛著的玉佩時候其實就認定姑娘是他的妹妹,反倒把最基礎的事情給忘記了。
山祁東的電話剛掛了沒多久,沈黎就接到了另一個電話。
“婉婉,你的電話響了,是沈黎打來的。”山祁憲在鳴喬的怒視下收回原本想把電話掛斷的爪子。
“好,來了。”唐婉婉剛吹洗完頭,正準備吹頭發呢就聽到山祁憲的話。
她定睛看了看,真的是沈黎的電話,懷著疑惑她把手機往左劃。
電話接通,“唐婉婉,我是沈黎。”好聽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唐婉婉耳中。
“沈黎哥哥,你好。”唐婉婉乖巧回應,就算心裏對沈黎不感冒,還是要做做樣子。
“接下來的話我隻問一遍,也隻說一遍,你聽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耽擱了一會兒才傳來。
“請問,請說。”唐婉婉拿手機的手不自覺的加緊,她預感不是什麽好事。
“你有沒有遇到過入室搶劫?“那邊的沈黎似乎是在組織措辭,又隔了一會兒才問。
“沒有。”唐婉婉剛回答完馬上想起來自己的回答是錯的,鳴喬之前受傷住院,就是看到有人進來偷她的設計圖。
想了想,唐婉婉沒把這件事告訴沈黎,潛意識裏她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你外婆在同村的房子被人燒了……”沈黎繼續說。
後麵的話唐婉婉沒聽,她腦袋嗡嗡嗡個不停,這一刻唐婉婉心裏的某個角落轟然倒塌。
沈黎說的是被人燒了,而不是意外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