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尚誼看著向後退了一步,低頭不看他的唐婉婉,心不由的一疼。
唐婉婉一臉的鮮血,身上的衣袍破了洞,背上插著一支箭,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身,看著既淒慘悲涼又滑稽好笑。
腰傷本就沒好,現在更是加重,唐婉婉伸手揉著腰,眉頭緊緊地擰起不放鬆,完全沒注意到靳尚誼看她的眼神。
“你還好嗎?”靳尚誼盯著她看了半天,瞧她不停地揉著腰,開口問道。
“還好,謝謝。”唐婉婉抬起頭,語氣略顯疏遠的笑著說道。
她與他不熟,同在一個團隊,拍了半個多月的戲,他們除了拍戲時有過交流外,便再沒其他的任何接觸。
靳尚誼見到她疏遠的笑,未說什麽,隻是低了頭,掩了眼裏的落寞。
下一場戲,還是唐婉婉的,所以她並未再去換衣服,直接穿著這一套,聞著衣袍上的血腥味,忍住想吐的感覺,不停地向小夢靠近。
“小夢,我好想你啊!抱抱。”說著,伸出雙臂要去抱小夢。
小夢聞著口鼻,嚇得飛快地朝一邊跑去,邊跑邊對後麵追來的唐婉婉說:“晚晚姐,你別過來,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小夢,你既然嫌棄我?”唐婉婉跑動著,黏在她背後的箭矢,隨著她的跑動,不挺的晃動。
“晚晚姐,我沒有嫌棄你,真的,隻是你身上的味道,實在不好聞,玲姐就在那兒站著,你要不去找玲姐?”小夢身子靈巧的躲避著,對唐婉婉建議道。
“不行,玲姐是有潔癖的人,抱了她,我會沒了半條命的。”唐婉婉朝冷酷傲然的玲姐看了眼,忙搖頭否決。
而且,逗玲姐不好玩,還是逗她好玩些。
小夢一聽唐婉婉的話,頓時苦了臉,心想:我也有潔癖啊!
為了不被沾滿雞血的唐婉婉抱到,小夢使出了渾身解數躲避著。
唐婉婉追了一會兒,見追不到,氣喘籲籲的看著還在奔跑的小夢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