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被人割過,上麵的切痕整齊光滑。”楊帆回道。
聞言,玲姐危險地眯起了雙眼。
“在擺放道具的地方,我還撿到了這個。”楊帆站起身,攤開手心的銀製玉墜簪子,說道。
玲姐伸手拿起來,仔細的端詳。
“走吧!”旋即把它攥在手裏,對楊帆說道。
楊帆點了點頭,跟在身後離開了。
因出了安全事故,致使唐婉婉受傷,拍攝暫緩。
唐婉婉被送去醫院檢查,保鏢一路跟隨,周身散發著寒凜的氣息,令人不敢靠近。
“玲姐,不要告訴他。”唐婉婉拉著玲姐的衣角,懇求道。
“我不想讓他擔心,急匆匆地趕來,又匆匆地趕回去。”
玲姐看著眼帶哀求的唐婉婉,沒說話。
“楊帆,不要告訴沈黎,我掉下山崖受傷的事。”唐婉婉瞧玲姐不應,轉眸看向了旁邊的楊帆。
“嫂子,這……我……”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她,可在這期間,他不但沒有護好,還讓她接連不斷的受傷,說實話,他內心很自責。
“你要是告訴了他,那你以後就跟在他的身邊吧!我身邊不需要不服從我命令的人。”唐婉婉眼神寒芒,聲音冰涼。
“……好。”沉吟了許久,楊帆才點頭。
他是軍人出身,進入部隊,首先知曉的,便是服從命令,絕對的服從。退伍出來,身無一技之長,工作難覓,前路茫茫。有幸在部隊認識了沈黎,出來後,他聯係了他,接到的命令,就是跟在唐婉婉身邊,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他拿著高薪,做著簡單的工作,卻做得不成功。
按理說,他該服從沈黎的命令,每天把唐婉婉的情況報備於他,可如今,她不讓了。
一邊是他的戰友,真正地上司,一邊是受他保護,上司的妻子,兩邊都不是他能夠得罪的,他要怎麽選擇?為了保證工作,隻能就近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