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尚誼收回手,倒也沒覺得尷尬,麵色依舊如常。
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唐婉婉讓楊帆訂好了餐廳,然後去通知靳尚誼一聲,浩浩****地帶著一群人,去了餐廳。
用餐間,唐婉婉接到了沈黎的電話。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唐婉婉掏出手機,看了眼,對桌上的眾人,歉意的說了句。
“喂,沈先生。”說話的聲音,變得柔美,清冷的臉龐,變得柔和。
靳尚誼低著頭,望著桌上豐盛,讓人食欲大振的食物,促然間,變得食之無味。
他隻想與她好好地吃個飯而已,為什麽要來打擾?
“沒有,和好多人一起吃呢!”唐婉婉朝正在吃飯的靳尚誼等人看了看,笑容甜蜜地說。
唐婉婉說著,起身出了包間。
靳尚誼待她出去,便放下了筷,端起桌上的酒,仰頭悶喝。
一向敏銳的玲姐,很快注意到了他的異樣,平緩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唐婉婉回到包間,坐回位置上,抬起飯碗扒飯,完全沒注意到靳尚誼看她的眼神。
玲姐挑眉瞧了眼神經大條的唐婉婉,輕歎。
吃完了午飯,唐婉婉與靳尚誼各道了幾句客氣話,坐上車離開了。
保姆車上,靳尚誼伸手捏著眉心,經紀人坐在旁邊,一臉不讚同的看著他。
“你今天太衝動了。”
“我已經很克製了,隻是讓她請我吃了頓飯。”靳尚誼掃了眼經紀人說道。
是的,送她花,隻是想表達他內心對她的喜歡,僅此而已。
戲拍完了,他對她的愛慕,不能向她表白,隻能掩埋在心底,不得見光。
因為在她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比他更有資格的人守護。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他坦誠的承認,他爭不過他,無論是背景,還是能力,抑或容貌。
之後,經紀人不再說話。
唐婉婉坐車回酒店的路上,玲姐在旁邊對她說:“我建議,下次見到靳尚誼,盡量保持距離,少與他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