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把匕首被扔到腳邊,陳銘恩掙脫不開,慢挪著身到匕首旁,艱難的撿起,一點一點的割著繩子。
雙手被綁的時間過長,早已酸麻,割繩的動作笨拙,匕首鋒利,多次被劃到。疼痛傳來,陳銘恩咬著牙忍受,加快了速度。
五分鍾後,繩被割開,幾下亂扯,快速扔開,割斷綁在腳上的繩子,拿著匕首,看了眼正在肉搏的保鏢,飛快離開。
黑暗看不見路的郊外,陳銘恩緊握著匕首,一路狂奔,他不知道路,亦看不見,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快跑,跑得越遠越好。
跑了不知多久,腳步開始變慢,周圍的環境,借著微弱的月光,勉強能看見,然蟲鳴聲他卻完全聽不到,隻聽得他如拉風箱的呼吸聲,手撐著一顆樹幹,大喘幾息,向身後看了眼,見沒人追來,背靠著慢慢滑坐下去。
因太過疲憊,陳銘恩靠著樹幹,幾乎要昏睡過去。
他實在是太累了,急需休息。
然而,正處逃亡的陳銘恩,卻不得不強打著精神,神經緊繃,片刻不能放鬆。
肖微左等右盼,終於等來了沈黎的電話。
“喂,沈少,他們都還好嗎?”沈黎還沒開口,肖微便迫不及待地問出口。
“江天銘沒消息,陳銘恩剛逃出去。”
“沒消息?是指他沒被抓到?還是他已經被帶回去?剛逃出去又是什麽意思?”
“江天銘沒被抓到,陳銘恩被抓了,解救他時,他自己跑了。”沈黎向她解釋道。
聽到江天銘沒被他父親抓到,肖微鬆了口氣。待聽到陳銘恩被抓,卻又跑了後,又經不住的擔心。
“那找到他了嗎?”肖微長吸一口氣,問道。
“沒有。”沈黎回答。
“沈少,求你一定要找到他。”肖微求道。
“嗯。”
沈黎應下,肖微抓著手機,在客廳來回踱步,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