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要的生活很簡單,隻是身在他這樣的家庭,不允許罷了。
過去,他未羨慕過任何一人,但是如今,他卻極為羨慕沈黎。
江家與沈家相比,是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的,沈家家大業大,可沈黎卻能按自己的意願,娶他歡喜之人,然他卻不能夠。
在江家,江潮的心中,他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聯姻的工具。江家所有人,都必須要在他的掌控之內,一旦超出他的掌控範圍,他便會將人囚禁,不給自由,不能應允與外界聯係。
身在如此家庭,他既是幸運又是悲哀。幸運的是,從出生開始,他便沒有受過一點苦,生活條件優渥,從不為衣食住行發愁,接受的教育,也是頂尖的。悲哀的是,打從他一出生,他的一切便被安排好,所擁有的東西,皆不屬於他。
打了一輛的士,去了J-Y集團。
大廈樓下,江天銘仰頭望著三十六層高的樓,抬腳走了進去。
“您好,請問您找誰?”前台小姐問道。
“沈黎。”江天銘駐足腳步慵懶的回答。
“您有預約嗎?”
“有。”他是來找他拿身份證的,他早在幾天前便預約好。
“請問您叫什麽名字?”
“江天銘。”
“您請稍等,我幫你查尋一下。”
江天銘點頭。
閑得無聊的江天銘,打量著J-Y大廳的布景,默默在心中點頭。
前台抬起頭,微笑著看向他,一臉的歉意,“您好,您預約的時間是在什麽時候?”
“就在三天前。”前台再次低頭去確認了一遍,仍未有他的名字。
“抱歉,預約名單中,並未有你的名字。”
“哦,我跟他是口頭預約的,你打個電話給他,告訴他說,我來找他了。”江天銘說得煞有其事,前台盯著他看了半響,才拿起櫃台的座機,給總栽秘書室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