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都去哪兒了?”過了許久,肖微抬起頭,眼眶紅腫地看著他,問道。
“哪兒都沒去,就在京都。”江天銘避重就輕,隨口一答。
他身無一物,手中沒有可證明身份的證件,除了京都,他什麽地方都去不了。
在京都的各犄角旮旯裏,東躲西藏,不見毫米的陽光。
“瘦了。”肖微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心疼的說道。
“應該是健壯了。”江天銘握著放在臉上的小手,笑了笑,說。
肖微抬手擰擰他無肉的臉龐,不滿地嘟起了小嘴。
瞧著她可愛的模樣,江天銘咧開嘴笑了。
回到沈宅,已是傍晚九點四十分,眾人皆沒睡,沈霂熙被老爺子抱在懷裏,逗得咯咯直笑。
隻喝了一碗湯,沒有吃任何的東西,胃有些隱隱作痛,吩咐劉媽給他做碗麵。
“又沒吃飯?”吳懿瀾看到他微擰的眉,一臉的不讚同,“工作固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晚晚不久前,才因此生氣,你是想讓她擔心,心疼的跑回來照顧你?”
“今天是意外。”沈黎靠在沙發上,手放在胃部,說道。
“什麽意外?讓你連飯都沒吃?”吳懿瀾追問。
“我有潔癖。”沈黎淡淡的說。
江天銘吃飯的動作雖優雅,但吃像讓他沒了食欲,吃不下一口。
一瞬間,吳懿瀾沒了言語。
沈黎的潔癖,是自小便有的。因唐婉婉的關係,看他經常吃她剩下的飯,她都以為他的潔癖沒再那麽嚴重了,誰知,潔癖的嚴重程度,依舊存在,隻是被“掩藏”了而已。
“少爺,麵好了。”劉媽端著一碗熱騰的麵出來對沈黎說道。
“嗯。”沈黎應了聲,坐在餐桌上,皺眉隱忍著胃疼,吃麵的動作仍舊優雅。
吃完了熱騰的麵,胃舒服了些,回到臥室,簡單的衝了個澡出來,躺在**,給唐婉婉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