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你要不要去看看?”旋即,目光轉向正在喝水的小夢問道。
“我就不用了,他拉的也沒多用力,早就好了。”小夢放下水杯,連連擺手道。
唐婉婉在玲姐的堅持下,硬是住了一天的院,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離開。
在劇組發生的事,沒能瞞下來,清晰的視頻被傳到網上,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唐婉婉一行人剛出醫院,就被各媒體記者堵在了門口。
“唐婉婉你是因為什麽跟晏清發生衝突的?你為什麽會對她下那麽重的手?”
“唐婉婉你和晏清不是朋友嗎?你們是為了什麽爭相敵對?”
“唐婉婉你的經紀人說你的謠言是晏清傳出來的,她傳出的流言是什麽?”
“唐婉婉…………”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砸來,唐婉婉皆閉口不答,在保鏢的護送下,坐上了保姆車。
車子已經開出好遠,媒體記者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都不甘心的追在車後。
小夢扭頭朝後看了看,望向旁邊麵沉如水,心事重重的唐婉婉,沒敢開口。
記者見追不到,咬咬牙又返回醫院,繼續蹲守晏清。
從唐婉婉的口中得不到任何的信息,但在晏清的口中,他們必須要撬出。
唐婉婉的背後,是整個沈家,身邊又有保鏢跟隨,他們不敢放肆,隻能退而求其次,在晏清身上找突破口。
玲姐用力過猛,晏清的臉被打得破了相,本是瘦小的錐子臉,如今高高腫起,五指印清晰可見,隆過的鼻子,有些斜歪,不認真仔細看,還看不出。
病房內,晏清躺在**,雙眼緊閉,手背插著針頭,針水不快不慢地滴著,助理在旁邊守著,臉上帶著絲焦急。
正午,天色灰蒙,似要下雨。
天空烏雲翻卷,厚得陽光穿透不過,黑沉的烏雲,漸漸地壓下,雷聲造作。
晏清醒來,輕輕一動,渾身便如同車碾過,疼得無力,輕哼一聲,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微微偏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