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跟你求和,我隻是不希望他家在我們的中間左右為難。”
“你作為他的母親,最應該理解他。”季小暖繼續說道,“沒有人逼著你喜歡我,但至少以後我們見麵的時候不要發生衝突。”
“我也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羔羊,如果你欺負我,我必然不會保持不反抗的狀態,如果我們鬧翻了臉,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
季小暖看著傅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總而言之,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隻要你不找我的麻煩,我是不會主動找你的麻煩的。”
“並且如果你老了,真的躺在病**不能動的那一天,我願意照顧你,就算是看著你兒子的麵子上。”
季小暖的一句話,再次惹怒了傅夫人,“怎麽,現在說出自己的心聲了?你就是盼著我躺在病**不能動,盼著我早點死是吧?”
“我過來找你,不是來跟你吵架的,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最近拍婚紗照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
“阿姨,你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
傅夫人話語刁鑽,季小暖不願意聽,所以最後的那一句拍婚紗照,顯然就是在氣她。
盡管傅夫人如今躺在醫院裏,但是對他們拍婚紗照的事情絲毫都造不成影響。
傅夫人看著季小暖離開,心裏也是越來越氣。
季小暖這是什麽意思?還沒和見離結婚了,就來和自己說這麽囂張的話了?她剛剛的那一番話,顯然就是在氣自己。
而在傅夫人的意料之外,出院前的一天晚上,季小暖帶著安安到了醫院。
安安坐在傅夫人的床邊,開口詢問,“奶奶,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這是安安第一次這樣叫她奶奶,傅夫人聽到的時候,忽然就愣了一下,卻也是在那一刻,傅夫人的心情就複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