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言焦躁不安,起身不斷的徘徊,一邊說著這一番話,一邊想著辦法。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然是不能接受真相。
季小暖的頭埋進掌心,麵色慘白,但是她難過了,也平靜了!
她知道,白少言的話說的沒錯,安安是最有可能配型成功的,這個病也並非是絕症,可如今,季小暖將自己陷進了一個死胡同,她所糾結的點就在於,舍不得自己肚子裏的小家夥。
如果被安安和傅見離知道了這件事情,治好便罷,若是治不好,他們父子該有多難過。
而且在未來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必然會每天處於煎熬之中。
“少言,你知道的,如果我現在接受治療,我肚子裏的孩子必然是保不住的,那些藥物對她的傷害會非常的大。而且不是我接受治療,就一定會好起來的。”
“可至少還有希望,我不允許你放棄自己的希望。”
“少言,這件事情我會好好的想一想,但是你要答應我,在我做出最後的決定之前,你要替我保密。”季小暖之所以和白少言說了這些話,有兩點。
一是隻有自己知道這件事情,藏在心裏,沒有個能宣泄情緒的人,季小暖真的很難。
白少言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最信得過的人,所以季小暖覺得,白少言可以說。
二,自然也是因為對白少言的信任。
白少言思來想去,很久,這才答應了下來。
回家的路上,季小暖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腦子裏也是亂糟糟的。
然而比起季小暖這段時間來的平靜,白少言也是最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的。回去的路上,他的車子開的極快,雙手死死的握著方向盤,情緒激動。
不可否認,就算是在感情方麵,白少言願意放下季小暖,但是作為朋友也好,喜歡的人也罷,如今的季小暖在白少言的心裏,仍舊占據著很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