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位對話是極具攻擊性的。
本來搏金行為是國家禁止的,因此葉明一句就指責樊天雄似開禁館的行為,但樊天雄也不傻,又一言指出你身為皇子還私下到這種場所來,可是知法犯法。
如此兩人扯平,誰也別想說誰的不是。
藍若傷淡淡一笑,這位樊家二爺倒是個有貨的,看來不像尋常草包。
隻是明哥哥的地位實在可憐。眼前這人自稱草民可見並無官職,如此平頭百姓,隻因兄長在朝為右丞相便敢對皇子如此無禮。還不知道這些年來,明哥哥還受過怎樣的不平呢!
藍若傷的某種閃過一抹厲色。她剛剛可是發下重誓,天雷為證,任何敢欺負她明哥哥的人她都不會放過。如此,你這位樊天雄樊二爺便做第一個應誓之人吧!
“你這人有趣,我問你是不是這家老板。你半天無視我不說還對我哥哥無禮!怎麽?這就是你怡情館的待客之道不成?”
藍若傷小臉高仰,對上與她身高差距頗大的男子的目光,眼中盡是囂張,語調滿是指責。
樊天雄這才關注到身高不足他腰身的小男孩。
但見這孩子粉琢玉雕,玲瓏可愛,就是模樣張狂了些,像個紈絝二世祖,損了一身靈氣。
他剛剛說什麽?管二皇子叫哥哥?哪位妃子又填了皇子?
“這位小公子,我的確是這家老板,既然小公子與二皇子這麽想玩,我自然要親自接待才行。”
見葉明沒有介紹的意思,樊天雄也沒有細問,隻是靜觀其變陪著笑。
這位二皇子不得勢,連皇帝那個親爹都不拿這孩子當回事,因而他樊天雄跟本不怕二皇子能耐他何。但好歹是皇室成員,麵子還是要給的。
於是樊天雄對身側老何道:“去擺好骰盅,我要親自與二皇子和這位小公子玩耍一番。”
管事的低頭應聲,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