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楚建愣了一下,看了看兒子又看向皇上。
“送書院也可,隻是不知該送哪間書院合適呢?”
皇上聞言大笑起來,指著藍楚建笑罵道:“哈哈哈,楚建啊,朕就知道你舍不得自己兒子離家去那麽遠的地方讀書!”
藍楚建苦笑一下,沒有做聲。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舍不得兒子,既然如此這樣吧,讓若傷隨著皇族那些小家夥們一起到尚書房讀書,這樣離得近,也好有個照應!”
此言一處,本是有些熱鬧的家宴頓時安靜到連根針掉落都清晰可聞。
“陛下,您認真的嗎?”貴妃藍青青都詫異地看向自己的夫君。
陛下更詫異道:“怎麽了,以為朕是在說笑嗎?”
“可是陛下,隻有皇親國戚才能入尚書房聽學,藍若傷一無官職,二非皇親,怎麽能入的了尚書房呢?”
看著眾人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皇上笑道:“這有何難,老侯爺雲遊四方,將侯爵之位傳於長子藍楚建,如此一來,若傷就是小侯爺了。小侯爺入尚書房讀書,又有何不可?”
貴妃聞言點點頭:“是啊,爹爹雲遊四海,二哥又鎮守邊關,大哥身為嫡長子理應繼承侯爵之位。”
“臣惶恐!臣謝過陛下。陛下萬歲!”
藍楚建慌忙跪地,連帶拉著兒子藍若傷也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藍若傷無奈地跟著磕了幾個響頭,才在皇帝陛下擺手試一下起了身回來座位。
“對了,今日宴席,朕還帶了一物來贈予若傷。”
皇上對貼身太監點點頭,老太監便托著一個錦盒送到藍若傷身邊。
藍若傷好奇接過那錦盒一看,裏麵竟是顆紅色的珠子。
不知是什麽材質,但看起來光滑圓潤,裏麵還隱隱透著奇異光輝,果然是個稀罕物。
藍若傷被珠子上的血紅色吸引,看個不停都忘了向陛下謝恩。還是在藍楚建的瘋狂暗示加賠笑下完成了這一流程。